甘当农民健康卫士
崇仁县卫生防疫站站长 裴森茂
(二00四年六月八日)
尊敬的各位领导、各位同仁、亲爱的同学们:大家好!
我向大家汇报的题目是:甘当农民健康卫士。
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可以说,从孩提时代起,我就耳闻目睹了农村里缺医少药,农民有病难医、因病致穷的种种苦衷。1982年我从医学院校毕业后,就毅然来到崇仁县白路乡卫生院工作,实现了到农村,当一名医生的童年梦想!我所在的乡又穷又偏,在这里当医生有两个特点:一是不分科,什么病都得看,二是出诊多,有时出诊看一个病人,背着药箱来回要走几十里路。对我感触最深的一件住事是:87年有一位,年过七旬的山村老妈,不停地“哼着”,由一位老汉用“鸡公车”推来卫生院就诊。车旁站着他们的唯一孙子,老汉对我说:“老伴肚子痛、呕吐,三天没吃东西,在大队卫生所看过,吃药打针没有用,现在还有烧。”我问清病史仔细体检后,告诉老汉:“老妈患的是化脓型阑尾炎,病很重,必须立即送县医院手术才行”。可老妈说什么也不肯转院,并痛苦地流着眼泪断断续续说:“医生,难为你们了,我们家很穷,儿子儿媳不在家,都外出打工去了,家里老的老,小的小,走不了啊!”又说:“反正我这把年纪,死也死得,死也就死在乡下,别送我去城里死”。老人的孙子不停地抹着眼泪,哭着对我说:“医生叔叔,救救我奶奶吧!”。面对此情此景,我再次深深体会到农民的纯朴和有病缺医的痛苦;体会到在农村当医生的苦恼与无奈。我们的农民前辈因为农村医疗条件差,因为家里穷,就是这样不得不用“命”与病魔抗争的。在病人和家属坚持就地治疗、宁死不肯转院的再三请求下,我只好带领全院同志齐心协力,因陋就简,对老妈就地进行手术。我们用长条桌代替手术床;用日光灯、手电筒代替无影灯;用沙布、引流管和大注射器代替吸引机;用输卵管结扎包代替下腹手术包。我们就是在这样用简陋、原始的条件下,为老妈做了阑尾炎切除术。手术成功了,十天后病人康复出院。类似这样的情况,在农村经常碰到。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真叫人担心,但也确实,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。所以我真希望农民尽快富起来,农村的医疗条件尽快好起来!
1989年,我被组织上选调到县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站,任业务站长。尽管工作的地点变了、单位变了,但服务的对象,大部分还是农民群众。在计生站的6年里,我足迹踏遍了全县所有的乡镇,施行计生手术万例无事故。记不清有多少次吃住在村里、工作到天亮;有多少次既为农村妇女做了结扎手术,又为她们免费做了卵巢囊肿摘除手术。
1994年11月17日,我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服从组织安排,上任崇仁县卫生防疫站站长。当时站里的财务帐上几乎是零,水电费都几个月没付帐,集资建房工程没有验收,就被干部职工全部抢占,大家人心涣散。面对这举步为艰的工作局面,我迎难而上,和大家一起座谈研究,公正、公平地解决了久拖不决的住房问题。1995年又制定和实施了全新的卫生防疫工作改革方案,使当年卫生防疫工作的社会效益、经济效益双获丰收,全面完成了上级下达的各项任务,一举甩掉了落后“帽子”。在上级的支持和大家的努力下,我县在95年基本消灭了疟疾,97年基本消灭了碘缺乏病,98年基本消灭了麻疯病,99年基本消灭了丝虫病。说心里话,这些成绩的取得,确实来之不易!需要克服许多难以想像的困难。
卫生防疫工作,承担着繁重的公共卫生任务。比如,儿童计划免疫工作,事关子孙后代的健康,涉及千家万户的安宁,来不得半点懈怠。为此,我常和同事们一起下乡,跋山涉水,走村串户。有一次,我到张坊乡检查督导儿童计免工作,发现有一个座落在海拔近3000米高的小山村,多年来没有准确的儿童接种资料可查,因山高路远,十多年没有上级防疫人员去过,存在漏卡漏种的隐患,于是,我坚持走了5个多小时、近百里的山路,难走的地方要手脚并用,到了这个村检查,对漏种的儿童进行了补种。这些年来,为了做好儿童计免工作,我几乎走遍了全县,所有偏僻的小山村,送去的是为老百姓防疫防病的疫苗和药品,留下的是我们跋涉的脚窝和汗水。由于我们长期坚持规范管理,我县的计划免疫工作,多次受到上级专家和世界卫生组织官员库尔博士的高度赞扬。1997年我县被评为全国计划免疫先进集体,2001年我县再次荣获“全国消灭脊髓灰质炎先进单位”称号,我撰写的论文《崇仁县实施儿童计划免疫保偿制的做法与效果》被中国计划免疫杂志刊用。我们的这些成绩,是用双脚走出来的,是用真情和汗水换来的。
我是干临床过来的,深知当临床医生的责任很大,往往一个差错可能闹出一条人命。自我干上卫生防疫工作后,就发现公卫医生的责任更大。因为防疫工作中的差错或疏忽,危及的不仅是“个体”的生命,而是整个“群体”的安危,我深知自己的责任比泰山还重。在去年春夏突如其来的“非典”疫情面前,卫生防疫工作再一次受到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。我县共有7万多人在广州、北京等外地打工,“非典”防治工作任务非常艰巨。在那几十个日日夜夜里,我几乎没有上下班的概念,不分白天黑夜和同志们一起战斗在疫情筛查的最前沿。去年4月下旬,我县马鞍镇几十名中小学生,相继出现不明原因的发热、咳嗽等症状,我和机动队同志连续几天在当地处理、排查疫情。这时,又接到县医院的紧急报告:一名来自广东疫区的返乡人员,出现发热、咳嗽等症状,体检白细胞正常、右肺阴影,县医院初步诊断为“非典”疑似病例。倾刻间,县城大街小巷谈“非”色变,人人恐慌不安。疫情就是命令,我立即赶回县城,率疫情应急处理机动队“全副武装”进入SARS病房,对病人及家属进行翔实的流行病学调查、体检。然后,又与SARS病房专家一起讨论、分析该患者的流调、体检资料,大家一致决定,暂不以“非典”疑似病例向上报告,作为“非典”留观病例、支气管肺炎病例,隔离治疗、密切观察,同时请市专家组速来会诊。最后我们的工作得到了上级专家组的充分肯定和赞扬。崇仁来了“非典”的传言很快被平息,安定了人心,维护了社会的稳定。去年,我站被评为全市防“非典”先进集体。
人生中有得就有失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我长期担任基层单位负责人,很少顾及自己的小家。我爱人长年在乡镇工作,孩子是外婆带大的,上学以后就是脖子上挂着钥匙,自己进出家门的“流浪儿”。记得2000年10月的一个晚上,孩子在外婆家住,晚上开始发烧,我和妻子一起赶去,测量体温39℃,刚给孩子吃药、打针,我的电话响了,是一位县医院领导打来的,说:六家桥乡中学有11名在校学生,晚饭后不久出现腹痛、呕吐、呼吸困难而急诊入院…。我一听,就知道这是一起严重的“校园食物中毒”事件,必须立即开展中毒调查处理。挂了电话,我要妻子照顾好小孩,便匆匆地赶往医院和学校,处理学生中毒事件。这些年来,类似的情况经常碰到。扪心自问,我对家人的亏欠确实太多,但聊以自慰的是,在为农民健康服务的工作中,我尽到了自己的一份责任。
岁月如歌,弹指一挥间,二十多年过去了。回首以往,不管自己在哪个工作岗位上,始终坚持一步一个脚印,为广大群众的健康事业,做了自己想做的,做了自己能做的,做了自己该做的。今后,我将继续努力,为农民健康事业勤奋工作。
谢谢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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