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://www.mbsky.com    
www.gwrcw.com  
   

为民院长——记全国“白求恩奖章”获得者易为民(图)


江西省卫生厅“全心全意为农民健康服务先进事迹报告会”发言材料

 

为农民健康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

江西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院长 易为民
(二00四年六月八日)

 

各位领导、老师、同学们:

    大家好!

    今天我向大家汇报的题目是:为农民健康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。

    我1961年考取江西医学院,五年寒窗,毕业了,先分到县医院,没几个月,开始了文化大革命,把我分到丰城市杜市乡卫生院。杜市卫生院不算小,有职工40人,我很高兴,我觉得完全有条件当好一名医生,完全能为农民办些实事。就在我准备在乡卫生院好好干的时候,我又被下放到更远、更偏僻的苟苈大队,当了名赤脚医生。那里不通车,全靠两只脚,农民看病很不方便。有几件事触动了我:有一次,一位农民头皮破裂伤及血管,我刚毕业,不知道怎样缝合、结扎。血流如注,我心惊胆颤,只好找来一块纱布压着伤口,陪着这位农民步行了40多里地,到县医院清创缝合。又一件事,村里一位农民因疝嵌顿找不到车,病情危重,好不容易拦住一辆拖拉机,送到乡,送到县,手术是做了,病人却因肠坏死感染性休克,死了。沉痛的事实让我下决心进修外科,在进修的日子里,半年时间我睡在手术室的值班房里,扫地、生火取暖,当洗手护士、助手,只要有急诊手术我都上,节假日都主动当班,只想多学点技术好为农民看好病。70年我被任命杜市乡卫生院院长。这是我第一次当院长。那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院长,我服务的对象统统是农民。

    卫生院有房子、有人,却没有病人。每天的门诊量不足10人,常年累月病房里只有一两个病人住院,门庭冷落,人心涣散。我是杜市乡卫生院第一个本科生,全院职工都看着我。我只是工作两年的医生,怎样把这帮人的心聚在一起呢?怎样赢得病人的信任呢?

    以身作则,带好头,要别人干,自己先干起,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。有一天,我被叫去出诊,是位妇女,大出血,面色苍白。我认真检查,确诊是不完全流产。要送到县医院没有汽车,要输血没有设备,生命危在旦夕。在大医院这种手术只是举手之劳,在卫生院却是棘手的难题。救人要紧,我叮嘱家属迅速把病人抬到卫生院输液,自己骑上卫生院仅有的一辆自行车到10里外的中心卫生院借刮宫器材,半小时我就赶了回来,消毒、刮宫,血止住了,病人转危为安。这是我从医以来第一次手术。又一次,抬来一个肠梗阻的病人,血压都测不到,如果往县医院送,我可以不承担任何责任。但是,我知道,没有车就这样抬去的话就很有可能死在路上。怎么办?还是冒险救人!打开腹腔,肠子扭转,大部分坏死、发臭,肠切除、吻合,又一个病人起死回生。那个时候可以说是零点起步,白手起家,真是一段艰苦的日子。没有供应室,我进城买高压消毒锅,没有手术护士、没有麻醉师、没有护理员,都得自己上,一切工作全是我“一条龙”服务。洗器械、打包、消毒、麻醉、术后护理,连静脉注射都是自己动手。手术器械是我背回来的,敷料药品是我买回来的,像小鸟做窝一样,一点一点的往医院含。就这样,我用自己学来的技术,用以身作则的精神,用无声的语言把全院40多名职工紧紧地团结在一起。慢慢地,杜市乡卫生院病人多了,住院病人大都保持在50人左右,胃切除、剖宫产、肠切除都可以开展。几十年过去了,往事历历在目。我回顾这一段历史,只是说,在农村,在条件艰苦的地方,还是可以为农民服好务的。 


    1973年,我调回县医院。领导对我说:“在县医院干外科吧!这里病人多。”我觉得这话在理,又从住院医生干起,这是我第二次当住院医生。两年后,被被任命为外科副主任。当年百万人口的丰城县城,妇产科挂靠在外科,县医院决定增设妇产科,面对广大农村妇女,谁来白手起家,挑起这副重担呢?领导找我:“你干吧!”我当时也是有想法的,但是作为医生,个人的愿望只能服从病人的需要。妇产科又累又苦,风险又大,别人不愿干,也许就能做出一点成绩来。
就这样,我又成了一名妇产科的新兵。接生、剖宫产、宫外孕、子宫肌瘤手术。手术做多了,发现剖宫产都通过腹腔进行,手术时间长,感染机会多,术后肠道功能减弱,营养补充全靠输液给药,增加了病人的痛苦,更是增加了病人的经济负担。到我这儿来生孩子的妇女95%都来自农村。能不能改变术式,简单一点,为病人减轻负担?我查资料、翻文献、找专家咨询。几经努力,我终于创新了一种新术式:“腹膜外层次分离剖宫产”,从1974年到1981年7年内,我完成了25例手术。1981年,我到省城宣读了论文,被同行专家认可。路子对了,我胆子更大了,到1987年底,我成功地完成了500例手术。这种新技术获得国家卫生部现代医学科技成果乙等奖,江西省科学进步一等奖。1987年,我被国务院授予“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”。当时包括北京、天津、广州、武汉在内的全国20多个省市100多家大中医院邀请我作示范表演,受到了同行的肯定。有的人问,你一个县级医院的医生还能搞科研?确确实实,那个时候条件又不好,要得到就必然有更多的付出。那几年我的妻子病了,弟弟病情恶化了,老母亲累倒了,我却没有时间去做一个好丈夫、好儿子,好兄长。我把自己的精力全部倾注在生我育我的农民兄弟治病上,在丰城县医院妇产科干了13年,使妇产科从零发展到拥有50张床位的科室。1984年,我被任命为丰城县医院副院长,这是我第二次当院长。我面对的仍然是朴实而又贫穷的农民。1987年我调进江西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,那一年我46岁。

    来到省城,来到综合性教学医院里工作,环境变了,服务对象没有变,医院住院门诊病人60%以上是农民。有一次,妇产科来了一位患子宫脱垂的农村病人,由于无钱医治,外露的子宫颈已经糜烂,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,连患者的亲人都不愿靠近。我主动接治了这位病人,每天帮病人擦洗换药,手术,使病人在短时间内康复出院。还有一个病人从县到市,从市到省,花钱不少,通过关系找到我,其实他的病很简单,我开了不到10块钱的药,他回去以后,不相信,不敢吃,找了县医院的主任,县医院的主任也觉得奇怪,他就问,这是谁给你开的药,那个病人讲是易院长给他开的,因为我是这位主任的老师,他告诉病人要相信我,最后吃了药,好了,病人非常感谢。为农民少花钱治好病,是我们应该做的事,农民赚一点钱不容易。

    2000年3月,我接治了一位26岁患卵巢癌的病人,贫困交加的年轻农妇已无力支付医药费,丈夫见是患了绝症,扔下50元钱再也不管了。我知道后,和全科同志一起为病友捐款,病人感激地说: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医生哟!又救命又出钱”,家属也回来了。我觉得这不是捐几十块钱的事,而是要让贫困的病人感受到我们社会的温暖、人间的真情。

    经常听到病人家属这样说,走进妇产科,犹如回娘家。既然是娘家,那就是亲人,就不应该收“红包”。但是“红包”、“回扣”这些不正之风是一种社会现象,病人是一种特殊人群,有的还处在贫困线之下,这些问题很容易引起社会反响。正人先正己,我任妇产科主任、党支部书记的时候,就在大会上公开讲:农民赚点钱不容易,他们用卖猪卖牛的钱来医院看病,我们再收“红包”,是让人家雪上加霜;我是不收红包的,希望大家监督我,也希望大家都不收,希望大家都把“廉洁行医”作为自己的座右铭。有一次,一位输卵管吻合术后的农村患者为了感谢我,出院当天中午下班时尾随我进了家,丢下装着400元钱的信封转身就走了,第二天一大早,我想方设法找到病人家里,终于将“红包”退回。有人说“红包”是老鼠药,“回扣”也是老鼠药,我在病房,常常看医嘱,看看谁会开昂贵的药,只要有,我就要问个一清二楚,说不清道不明的,重新开过。在大家的努力下,妇产科这些年总体医德医风比较正,也获得党和政府的充分肯定,先后获得许多荣誉称号:全国青年文明号、全国职工职业道德建设先进集体、全国创文明行业工作先进单位、全国职业道德建设十佳班组、省学雷锋先进集体、省直工委“先进党支部”,等等。

    1994年,我任一附院副院长,1997年任一附院院长。当一附院的院长不象乡卫生院、县医院的院长好当,那个时候可以通过苦干、实干凝聚人心。如果说那时是老黄牛的话,这次我就应该是领头羊。因为我这次管理的是一所在江西这个贫困老区的最大医院:床位935张,临床科室24个,年门诊量46.7万余人次,出院病人1.96万余人次。尽管最大,却只有一栋医疗楼,病人拥挤不堪,每天都是加床。外科有100张床位,从走廊加到厕所,加床率达到30%。有些小科室加床率竟达到50%,远到而来的农民要等几天才能住院,住院后又要等几天才能手术。怎么办?还得从改革入手:成本核算,节源开流,把医院发展放在首位。

    当时大家对我有些怀疑,我当时有一个绰号:农民院长,意思是说象农民一样“小家子气”。我承认,我确实小家子气,我心里有数,我想建一个较为现代化的园林式医院,农民也能看得起病。从1997年开始,先后盖了门诊大楼、外科大楼、感染大楼、肿瘤大楼、内科大楼,基建花了2个多亿,国家给了2800万。在新的环境里,处在一个新的岗位上,我最先考虑的还是农民兄弟。每次医院建大楼汇报图纸时我最关心的是农民,6个人一间的病房多少钱一天,4个人一间多少钱。要现代化,要超前,但不能忘了贫困百姓,不能忘了老区的农民。有人笑我满脑子“农民意识”,我没有更多的解释,我心里始终在想,大手笔、大文章不是靠大手大脚做出来的,而是靠默默无闻勤勤恳恳干出来的。这几年我们还投资1个多亿,购买了一批大型现代化诊疗设备。

    建立起外科大楼,开放床位620张,手术室25间,手术室可同时容纳30台手术,手术难的瓶颈问题得到了缓解;现代化的感染大楼多次得到国内知名专家的称赞和好评:其设备、设施都是全国一流的。尽管开放床位是100张,由于江西肝炎病人多,经常是“爆满”,病人住院还常常要排队;肿瘤大楼200张病床,其设计装备都是一流的;内科大楼开放床位650张,全院病床增加到1600张。建起了一个农民兄弟住得起的花园式医院,农民来住院不要等了,外地农民住院第三、四天就可以开刀。医疗用房的扩大,病人的增加,我院年收入从1997年的9600万增加到4亿元,年平均经济增长幅度超过20%。固定资产从1997年的6739万元,增加到了4个多亿。新华社内参写了一篇文章:江医一附院悄然进入全国四十强,江西日报写了一篇通讯:这里的变化静悄悄。讲述了我们医院这些年默默无闻踏踏实实干事业的发展情况。

    医院发展了,但农民病不起,老百姓“看不起病”的呼声始终响在我的耳边,不能把医院的发展建立在多收费、乱收费、滥收费上。1997年做B超检查,肝脏是20元/个,2003年仍然是20元/个,肌肉注射1.5元/人,5年后还是1.5元/人。为了降低病人医疗费用,一是全院医务人员坚决按国家规定的标准收费,减轻病人的负担。二是严格规定全院医生坚持合理用药、合理检查。能用一般药物的决不用昂贵药物,能用一般仪器检查的决不用高档仪器检查,不该收的钱一分也不能收,用每天连台手术的方法来加速病床周转,缩短病人住院天数,减轻医疗费用。对开大处方歪风,用严格的纪律和制度去制止、杜绝。每个科室都制定出药费比例的指标,超过指标,按比例扣除当月奖金。有一个科室连续两个月药费收入超出42%的规定,医院扣除了该科室的奖金。2002年医院药品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较1997年下降10.5%,药费低了,看病便宜一些了,信誉上去了,一附院门诊量和住院病人日益增多,全院床位使用率长年是95%—115%之间,年平均床位使用率超过100%,一直处在饱和状态运转。一位记者采访时问我有什么诀窍,我诚恳地说:“学习先进,接轨先进,面向全省,不忘农民。”

    医院发展了,条件改善了,全院绝大部分主治医师以上职称人员都乔迁了新居,搬进了三居室或两居室。过去连硕士都不想留的地方,现在已有归国留学人员10人,博士17人,硕士117人。武汉同济医科大学毕业的周博士是湖北人,分配在上海第九医院,听说一附院改革好,病人多,技术强,便携家眷一起调到一附院,有人开玩笑地问:“怎么水倒流了?”周博士笑着回答:“这里生态环境好!”

    我一生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好医生。我几十年来,一直实践着这个愿望,尽管党和政府给了我许许多多的荣誉、地位、权力,但我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我的病人,我的农民兄弟、父老乡亲。在北京领白求恩奖章期间,有的记者问我,为什么你不管在哪里,在哪个岗位上,心中都一直放着农民呢?为什么大家称你为农民院长?是不是你有什么农民情结?我这样回答他,我说,在中国,在江西这样一个农业大省,在这样一所60%以上住院病人是农民的医院,心中不放农民,放什么呢?我乐意接受“农民院长”这个称号。我愿意当一匹老黄牛,不用扬鞭自奋蹄。一辈子为农民健康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。

    谢谢大家!
    

 
http://www.mbsky.com



为农民健康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

——江西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院长 易为民

    我一生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好医生。我几十年来,一直实践着这个愿望,尽管党和政府给了我许许多多的荣誉、地位、权力,但我心里想得更多的是我的病人,我的农民兄弟、父老乡亲。在北京领白求恩奖章期间,有的记者问我,为什么你不管在哪里,在哪个岗位上,心中都一直放着农民呢?为什么大家称你为农民院长?是不是你有什么农民情结?我这样回答他,我说,在中国,在江西这样一个农业大省,在这样一所60%以上住院病人是农民的医院,心中不放农民,放什么呢?我乐意接受“农民院长”这个称号。我愿意当一匹老黄牛,不用扬鞭自奋蹄。一辈子为农民健康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。




无 悔 的 选 择

——宁都县湛田卫生院院长 谢光轮

    我是赣州市宁都县东山坝镇人,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。懂事时爸爸曾跟我说过,原来我有一个哥哥,8岁时因患“脑膜炎”而夭折,这件事,在我脑海里留下深深的烙印。从那时起,我就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一名医务工作者。1984年我终于如愿以偿,考上了赣南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。毕业后分配到华东地勘局262大队职工医院工作。当我第一天穿上白大褂时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白衣天使的神圣与崇高、光荣与自豪。 ……
    回顾我的选择之路,从烟台到宁都,从黄陂到大沽,从大沽到湛田,三次选择、三次挑战,我先后管理的这几个单位,由落后转为先进,从倒数跃上前茅,我的心血没有白费,我的价值得到体现,我能为家乡医疗卫生事业奉献一份绵薄之力,感到无比的充实、幸福和满足。

 
     
http://www.mbsky.com



为农村护理事业倾注真情

—— 安远县人民医院护士长 龚晓英

    我始终认为,要做一名好的护士,除了要具备精湛的技术、高尚的医德之外,还必须学会与病人心理沟通和情感交流,这种沟通与交流有时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记得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一件事。外科一位胃溃疡行胃大部分切除的术后病人,第二天因精神过度压抑,病人拒绝接受任何治疗,想一死了知。当时,科室护士根本无法做通他的思想工作,就连家属都无奈地表示撒手不管。当我得知这一情况后,立即来到病人的床边,耐着心去做开导工作。刚开始时,病人用敌视的眼光看着我,赶我走,不要我管,甚至还说一些侮辱我的话语。我没有气馁,也没有放弃。一次不行两次,两次不行三次,精诚所致,金石为开,在我的开导下,病人最后终于化解了心中的疙瘩,打消了死亡的念头,并愉快地接受我为他所做的护理和治疗。




做农民的好医生

—— 贵溪市塘湾中心卫生院院长 江斌

   我出生在贵溪市泗沥镇的一个小村庄,从小,对农村、对农民就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。我不会忘记,我的母亲就是因为农村的缺医少药而过早离逝;更不会忘记,许多农村患儿因为得不到及时、有效的治疗而夭折。 1990年,我大学毕业时,毅然作出了到乡镇卫生院去,为农村、为农民服务的选择,并坚定了做一名农民的好医生的信念。
做农民的好医生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难在哪里?一是条件艰苦。二是农民贫穷。
     ……
    14年来,我作为一名医生、一名院长,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,但各级党委、政府、卫生行政部门却给予了我很多荣誉:先后获得了全省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、鹰潭市抗洪抢险先进个人、抗击非典先进党员、院长标兵等称号。荣誉属于过去,在今后的工作中,我将一如既往地沿着我所选择的扎根农村、服务农民的道路走下去,为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民奔小康作出更大贡献。

 
     
http://www.mbsky.com



甘当农民健康卫士

—— 崇仁县卫生防疫站站长 裴森茂

 
    人生中有得就有失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我长期担任基层单位负责人,很少顾及自己的小家。我爱人长年在乡镇工作,孩子是外婆带大的,上学以后就是脖子上挂着钥匙,自己进出家门的“流浪儿”。记得2000年10月的一个晚上,孩子在外婆家住,晚上开始发烧,我和妻子一起赶去,测量体温39℃,刚给孩子吃药、打针,我的电话响了,是一位县医院领导打来的,说:六家桥乡中学有11名在校学生,晚饭后不久出现腹痛、呕吐、呼吸困难而急诊入院…。我一听,就知道这是一起严重的“校园食物中毒”事件,必须立即开展中毒调查处理。挂了电话,我要妻子照顾好小孩,便匆匆地赶往医院和学校,处理学生中毒事件。这些年来,类似的情况经常碰到。扪心自问,我对家人的亏欠确实太多,但聊以自慰的是,在为农民健康服务的工作中,我尽到了自己的一份责任。




 

 

全面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

全心全意为广大农民群众服务!

 

 
     
 
www.gwrcw.com
   

© 2004 gwrcw.com 江西卫生人才人事网 江西省卫生厅人才交流服务中心
地址:江西省人民政府大院省卫生厅院内 邮编:330046 电话:0791-6298289 EMAIL:web@gwrc.com
江西人才人事网提供网站技术支持